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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来源:新快报     2017年12月17日        版次:23    作者:

■刘海粟作品《奇峰白云》。

再看他(刘海粟)的国画、书法,感觉书法比国画好,书法确实苍劲刚健,一种“屋漏痕、锥画沙”的拙朴风浮现出来,还是很正气的。那国画作品,跟油画创作一样,都只是大形俱在,却逸笔草草,独缺雅趣。1954年的《万山积雪图》,那层层墨染的山头和红叶绿树勾勒感觉还算细致,染中带写,算是学习传统山水中比较成功的一例,大效果不错,尚欠动人处。有人说他的山水画为“有笔法而无皴法,传统法则均为时代的气韵所替代”(陈履生语),此言甚是。只是这“时代的气韵”,我觉得,这纯属刘海粟个人的气韵。

看他晚年的泼彩山水画,有种“大刷漆”的感觉,不了解他这是泼出来的,还是刷子刷成的,总之跟画面的主景融合不到一起,生硬感、违和感很强,产生一种视觉上的不适感。开始以为大师是用早期的油彩作画习惯来创作。再看张大千的泼彩,就舒服很多,其泼彩形成的云雾气都能整体和主景交融相合,色彩生发出氤氲淋漓的变化感,既有拨开云雾的大气,又有层层递进的舒畅。刘海粟说过“张大千是泼我是浇,浇得惊风雨泣鬼神”,我感觉,真的是“惊风雨泣鬼神”,还十分“惊人”。有一幅1988年创作的《奇峰白云》感觉还算到位,“大刷漆”不突兀、不刺眼,渲染效果细腻,远近景的层次分明,画山用焦墨皴擦,整体干净、利索。

——华刚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