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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晚报记者 程行欢 实习生 陈恭梓 7月8日,沽空机构杀人鲸发布了在港股上市的中国婴幼儿配方企业中国飞鹤(06186.HK)的做空报告。在这份长达64页的报告中,指出飞鹤通过高估婴幼儿配方奶粉的收入,低估广告和人工费用等运营成本,夸大盈利能力虚构业绩。在报告发布后,中国飞鹤盘中一度下跌8%,不过随后随着飞鹤发布澄清公告,当日下半场飞鹤股价飙升回涨8%,最后收报16.96港元,上涨7.21%。 中国飞鹤进行反驳 有意思的是,这不是飞鹤第一次受到沽空机构的狙击。上一次发生在其刚上市一周。国际做空机构GMT Research发布的做空报告,质疑飞鹤部分资金的真实性,并怀疑中国飞鹤可能使用IPO收入的一部分向IPO之前的股东支付巨额股息。飞鹤为此紧急停牌。 在这份沽空报告中,内容更为翔实。杀人鲸认为,飞鹤报告其税息折旧及摊销前利润和净利润超过了苹果、腾讯和阿里巴巴,加上估计的一些未公开的劳务费、广告费并调整收益去反映独立的零售数据,质疑飞鹤甚至无法盈利。 报告包含的要点是:通过未披露的关联物流公司来提高收入,同时Nielsen 和商务部的数据表明飞鹤夸大了收入。数据表明飞鹤的总收入比其报告在募股简章给投资者的低了49%,而商务部的销售数据同样表明飞鹤夸大了IMF(婴幼儿牛奶公司)收入,飞鹤的收入比2018-2019年上报的低了49%。同时,飞鹤对其数十亿元的运营费用轻描淡写,隐藏的职工成本,总人数被低估了90%。另外,飞鹤还对外低估了广告费用,在电视商业广告费用上,飞鹤报告称在2019年提升了517%。杀人鲸甚至还用了“幽灵工厂”这一词汇,怀疑飞鹤泰来工厂在2018-2019年产生数十亿元的收入和逾千万元的税款,但是其唯一的工厂还在建设中。 当天中国飞鹤很快发布公告对沽空报告进行反驳,称董事会坚决否认相关报告中包含的指控,认为它们是不准确和误导的,并对报告保留包括诉讼在内的合法权利,当天中国飞鹤也公布了半年业绩预报,指出,截至今年上半年月收入将有40%以上的大幅增长,主要是由于高端婴儿奶粉的销量带动。 乳业公司连遭做空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自去年以来对乳业的第四次做空。2019年8月,杀人鲸首次将手伸向澳优乳业(HK:01717)。2019年年底,GMT Research做空刚上市的中国飞鹤。2020年新年伊始,沽空机构Valiant Varriors发表报告称维他奶国际(HK:00345)财务造假,夸大中国内地和澳洲的利润和资本开支,同时低报成本上浮的影响。 不过庆幸的是,目前来看,这四次做空事件并没有对企业造成重大影响,股价只在小幅范围内波动。业内人士称,目前做空机构更关注这几年业绩及利润高增长的新兴企业,并且主观认为这些企业在财务和管理等方面存在不足或漏洞,由于做空成本很低,所以不论真假都尝试做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