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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永根的太太徐雪宾(中)与陈晓琳(右二)在《布衣院士》时代报告剧首演现场(作者供图) |
□陈晓琳 我是一个迷恋故事的人,从小爱听故事,渐渐的,就不满足于仅仅作为一个听者。我觉得,如果能把故事讲好,分享给更多的人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在从事主持人这个工作30多年的时光里,我始终坚持寻找好的遇见,再把所见所闻所感所想变成故事讲好,甘之如饴。 后来有机会参与大型舞台艺术作品的创作和导演,我更觉得这是上天赐予我的机会,于是心存感恩地在讲故事的道路上一步一个脚印,每一个脚印都是我的宝贝。 接到宣传卢永根的任务时,我决定先创作报告文学,再考虑如何把卢院士的事迹用最适合的样式呈现在舞台上。没想到的是,采访工作刚刚开始,疫情就来了。我的前期工作,只能立足于大量阅读卢永根院士留下的文字、影像资料和相关报道。好在卢永根院士是一个笔耕不辍的人,每个时期都留下了他对经历的梳理和人生的感悟,而在他去世前后,媒体对他的采访也是多角度、全方位的,这一切都给予了我创作的支点。而因为疫情,足不出户的我反而拥有了一个不被干扰的时空,整个报告文学的创作过程很顺利。 完成了报告文学《布衣院士》后,一个想法很自然也很令我兴奋地产生了——我想创作一部“时代报告剧”,把报告文学戏剧性地呈现在舞台上。它的创新,得益于我多年的广播电视工作经验和从2014年正式开始的舞台艺术实践。 我对真实影像资料的运用比较熟练,也深知真人的出现有着不可替代的力量,所以在《布衣院士》的舞台呈现上,我尝试着把真实的影像资料与戏剧做一个结合。比如在卢永根入党一场戏中,当扮演卢永根的演员面对北方举起右拳,音乐响起,LED屏幕上从鲜艳的党旗中,显出卢永根本人躺在病床上的一段回忆:“一个很小的房间,墙壁上挂着党旗,我面向北方,面向延安的方向,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延安是党中央所在地,是我们心中的太阳。”在这一瞬间,我看到许多观众的泪水都夺眶而出。这便归功于戏剧语汇和纪实手法的结合,让《布衣院士》更真实可信,也让卢永根作为优秀共产党员的精神得到升华,情感更丰富,戏剧张力也更大。 今年4月28日,时代报告剧《布衣院士》首演,那天我去了父亲的墓地,回来写了一段作为导演也是作者想说的话:“这一年,我自己的父亲去世了。在送别父亲的日子里,我突然发现父亲的人生轨迹和精神追求,和卢永根院士是如此的相似。他们都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出生在香港的中产阶级家庭,都在新中国成立之初回到内地上大学,都参加了祖国火红的建设,都下放过干校,都经历了改革开放的波澜壮阔;都真诚待人,都热爱写诗,都忠于爱情……这也许就是我对从未谋面的卢永根院士有着特殊的熟悉感的原因?这其实是一代热血儿郎共同的家国情怀。完成报告文学《布衣院士》和创排同名时代报告剧是我对卢永根院士深深的致敬,也是我对父亲深深的思念。2021年的秋天,报告文学终于由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同名时代报告剧也将重排并演出,作为作者、导演,我希望作品能传递卢永根院士的纯真和深情,这是生命最好的存在。” 有人问我:时代报告剧是视觉和听觉的艺术,书籍是阅读的艺术,这两者在文字表达上有什么不一样的?事实上,我在二者的创作中,不仅没有把表达区分开来,反而是相互借鉴了两种艺术的特点,让舞台的视听语言更有文学性,让文字更具有画面感和韵律感。用真诚把故事讲好,手段是其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