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03.05.62》,1962年,布面油画,100×80.5cm,新加坡国家美术馆藏
■石虎《鹊红》
■尚扬《看书-5》
■何坚宁《荔枝熟了》
■鸥洋《水中圆舞曲》
■刘思东《泽生》
不知道为何,在绘画行业里,似乎很少公开讨论“抽象”,不知道是否因为抽象这个概念本身就抽象,容易言之无物。西方美术史家贡布里希对这个词也没有过多的阐述,他甚至来了一句“抽象只是概念,重要的是作品”,说得也在理。在昨天段正渠艺术座谈会上,一位理论家和一位艺术家就因为艺术是否要被归类而产生了不同意见,在理论层面,归类是无可厚非的,尤其是值得归类,才说明艺术的价值,但在艺术家的角度,也总不喜欢自己被“标签”。
艺术家不喜欢被标签,更多是因为对个性和自我感性认知的追求,这也是好事。否则,抽象艺术估计也不会出现。就像赵无极当年所说“我要改变”。抽象艺术本身就是一个不断求变的过程,甚至时刻在变,而且是无穷尽的,但注定是一条孤独的艺术追求之路,因为没人知道终点在何方,包括画家自己。
与此同期,艺术圈还是有一些“实事”值得庆贺,鲍少游艺术馆正式开馆,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又多一个展示书画艺术的空间;另外,今年的越秀灯会带来新意,邀请艺术家以环保理念创作了巨型灯光装置。
值得庆贺的还有,2月28日,由中国考古学会、中国文物报社主办的全国考古遗址保护展示十佳案例宣传推介活动终评会在北京召开。广州成绩不俗,“科技赋能 王宫重现——南越王宫博物馆展示利用项目”荣获全国“十佳案例”;“南汉康陵遗址剧场化展览新模式”荣获全国“优秀案例”。
而值得一提的还应当数“复活”的殷墟,2月26日,位于河南安阳的殷墟博物馆新馆开放,3/4以上珍贵文物首次亮相。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文献可考、为考古发掘所证实的商代晚期都城遗址,殷墟也是中国考古发掘时间最长、次数最多、面积最大的古代都城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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