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创辉
一两米高的茅草荆棘
把一片墓地淹没
父亲手中的割草机开路
他的儿孙用锄头、镰刀、钉耙跟进
一番梳妆打扮后
久违的曾祖父、曾祖母、祖父、祖母,像理了头发
眉开眼笑
父亲指着一块空地:
“这块地给我留着,我要陪先人”
父亲脸上,风轻云淡
儿子心空,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