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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采采 |
领到人生的第一笔工资以后,严杰来到商场,给母亲挑了件绿色外套。出了商场,拐角处看到一家彩票店,严杰机选了10注七星彩回到公司宿舍。第二天在回家的高铁上,严杰从手机上查询看到,其中一注彩票中了四等奖500元。回家后,严杰挽着母亲的胳膊进了一家酒楼落座。 母亲正低头翻着菜单,严杰看到前面走过来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女人一手提着灰色大包,一手拿着一包红枣,刚开口说:“自家种的金丝枣……”严杰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女人:“走走走,不要!”母亲看着尴尬的女人渐渐远去,没有说话。 严杰回过头来问母亲:“妈,菜选好了吗?”“喔,”母亲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对一旁的服务员说,“来一道西芹炒百合。”严杰听了急忙轻声对母亲说:“咱换一道菜吧,妈?”母亲头也不抬,又对服务员说:“那就换芹菜炒腊肉,有吧小姑娘?”服务员回答:“有的,阿姨。” 严杰看了一眼服务员,有些不高兴地对母亲说:“妈,您这是怎么了,我从小就对芹菜过敏,您……有些健忘?”“我看是你健忘吧?”母亲这才抬起头来,盯着严杰认真地说,“你刚参加工作,就忘了这么多年以来,妈妈也是靠挨家挨户推销茶叶才把你养大的……” (董川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