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淑贞 我又坐在很多年前的院子里了 父亲挑满一缸水,又去院子里劈柴 水缸里的水荡漾着 仿佛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停止过 仿佛父亲刚把水倒进水缸 水与缸沿撞击的声音一直没有消散 母亲坐在门口,眯着眼睛缝补我们 棉衣上的破洞 这么多年,母亲拿针的手 一直停在空中 那个破洞,一直小嘴一样张着 仿佛有什么话要说 很多次,我从院墙的豁口处望过去 院外一条干净的,麻绳一样的小路 把我家的院子很吃力地往山外拽 那时,风把院墙上的 一丛野草吹歪,又扶起来 那时,雪还没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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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场雪
来源:羊城晚报
2025年08月05日
版次:A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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