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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红明 上海《收获》杂志执行主编 最近去北京市文联开研讨会,住在前门附近。寻找酒店时,我只觉得眼前的建筑和街道,一条条小胡同,门楣上的着色,如此熟悉。回想大学毕业后第一次出差,我自费去了北京。那天,和一位学长逛故宫,从清晨走到暮色降临,最后疲惫地坐在据称是崇祯上吊的歪脖子树旁边,“俯瞰”整座城……靠脚步丈量了北京城的大小景点和大街小巷。此后几十年,去北京东南西北无数次,却居然就只去过这一次故宫。 最近,作家陈染发给我她最新在《随笔》上发的一篇文章——《我的蹊径小路》。这篇可以视为“文学回忆录”的最新文章,重新回望她走过的漫长的文学小径。其中那些故事,深深刻下时光印痕,比如,当年因为超前和反传统,以“不合时宜”的名义,被删减的文字;她的一本插图版书籍,选用了中央工艺美院一位著名油画家的图案,一位发行人员看到了书里的插图,立刻警觉起来报告上级,出版社立刻收回图书,刻了一枚小鸟图案的印章,在那张插图的隐私处逐一盖上…… 我们对许多问题的认知,如果沿着时光回望,今天的结论可能大相径庭。但很多记忆会生动地留下来。比如,我就记住了,1987年,在河南郑州的通俗期刊的颁奖会,前一夜,我的房间住进来一个娇小的女孩子,原来她就是陈染。那一次,我们还去了少林寺,吃过黄河的大鲤鱼,有土腥味,似乎不如上海人更会做河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