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田阡 从2024年夏天起,我带着团队一次次走进滇西,去的是梁钊韬先生六十年前调查过的村子。站在那些村子之间,看着脚下刀劈一样的山路,我每天都在想,他到底是怎么去的。 这不是一个关于“多不容易”的感叹,是关于“为什么一定要去”的问题。村子总会变,公路总会通,文化总会流动。那追踪研究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想了很久,觉得意义在于“去”这个动作本身。自己的土地,得自己走一遍、自己记一遍,用自己的脚走、自己的眼睛看。从这里到今天建构自主知识体系,是一脉相承的事。 六十年,路变了,村子变了,文化变了又没全变。可那个“一定要去”,从来没有变过。在梁先生诞辰一百一十周年的今天,这条路上的人还会继续走下去。 (作者系云南民族大学南亚东南亚辐射中心研究院执行院长、西南大学人类学与民族学系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