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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维樑 香港学者、作家 |
读其书,识其人,观其庐山面目,这样的想法人皆有之。胡适那张英俊儒雅的标准照片,就为他赢得一团团的女粉丝。影视明星的靓照艳照,通街通巷都有,他们仍然希望娱乐杂志多登其照,最好是上封面。一般的学者、作家,其玉照登上文学杂志封面的少如凤毛;也因此,近月文友古远清教授的头像出现在某文学杂志的封面,俨然有“荣登”的感觉。 香港的《作家》杂志,其封面曾连续多期让香港作家“荣登”,可惜该杂志并不长寿。台湾的《印刻》相对长命,很多台湾作家都在其封面亮过相。我想起当年白先勇等创办的《现代文学》。该刊自创刊号开始,经常推出卡夫卡、乔伊斯、福克纳等西方作家的专辑。有一段时间,白先勇委托其学长余光中主持《现代文学》的编务。余光中一向创意丰盈,有慧眼,爱华,且要光中。为什么杂志只是标榜西方作家?中华有好作家啊,该表扬他们啊。于是,1969年他主政的那几期,郑重刊载白先勇、於梨华、周梦蝶的作品或评论,并将其照片登上封面,余光中光耀这些中华作家。 西方的文学杂志如《巴黎评论》如《纽约客》,我印象中封面不登作家照片或画像。为什么如此?不必让人看到“母鸡”?可登者多,登不完,厚此薄彼惹恩怨?某作家文良但颜丑(《三国演义》中的人物是颜良和文丑)?最后一点可议论:只要摄影师高明,擅于调度灯光、角度,作家总可显现其良好的高颜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