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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红明 上海《收获》杂志执行主编 前几天,读到一篇论述日译本《繁花》的论文,想起当年金宇澄创作《繁花》的时候,对进入文本的上海话、苏白、苏北话等写法是做了改良的,叙事带有说书人特质,上海人用上海话读,不懂上海话的用普通话阅读,可以达到一种“双语状态”,这为文学注入了新的语言经验。 日本翻译家浦元里花也采用“双重翻译”的方式去翻译《繁花》,用译者的母语关西方言对译上海话,浦元里花说:“关西话本身比标准日语更加富有起伏,有点像歌曲的旋律,听起来也更让人觉得亲切有趣。”——使其在异域土壤中“再地方化”,焕发新生。 这让我想起2001年,作家杨争光原刊《收获》的中篇《老旦是一棵树》,被翻译成塞尔维亚语后,又被塞尔维亚导演改编为电影《哈里如何变成一棵树》(四国合拍,曾获金狮奖提名)。结尾主角枯立在仇家门前,像一棵树一样站在粪堆里,这种标志性意象被原样保留…… 类似的情形很多,也许可以说明的不同地域的文学中,对复杂人性的思考与呈现,其实有共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