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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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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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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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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④ (以上图片:上为名画原作,下为对应电影画面) |
文/图 羊城晚报记者 梁善茵 谢婉莹 8月14日,由奥斯卡最佳导演奖得主克里斯托弗·诺兰执导的史诗巨制《奥德赛》将在中国大陆正式公映。电影改编自古希腊《荷马史诗》(原著包含《伊利亚特》与《奥德赛》两部长篇史诗)。 但走进影院前,不妨先看几幅与电影剧照相对应的名画,或可以帮助我们更深入地了解《奥德赛》的核心情节,读懂诺兰版电影的奥妙。 1、《特洛伊木马入城仪式》,乔凡尼·多美尼科·提也波洛创作于1760年前后(如图①) 这幅画捕捉了罗马诗人维吉尔在《埃涅阿斯纪》中描述的神话场景,展现了特洛伊战争激动人心的瞬间。 特洛伊人欢天喜地地将一匹巨大的木马拉进城市,他们相信这是众神的礼物。然而,木马内却隐藏着一群希腊士兵,他们的目的正是为了征服特洛伊。 2、《特洛伊大火》,科斯蒂恩·德·科伊宁创作于16世纪下半叶(如图②) 这幅画描绘的是希腊神话中特洛伊战争中最具戏剧性的瞬间:希腊人藏身于木马之中潜入城内,纵火焚毁了这座古城。画作同时关联了埃涅阿斯背父携家逃离燃烧中的特洛伊这一经典题材,该主题在西方艺术史中常被称为“埃涅阿斯出逃”。 3、《奥德修斯的嘲笑》,约瑟夫·马洛德·威廉·透纳创作于1829年 题材取自荷马《奥德赛》第九卷。描绘了奥德修斯一行逃离被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囚禁的岛屿后,在船上回头嘲讽巨人的瞬间。 4、《独眼巨人》,奥迪隆·雷东创作于1914年前后 雷东的《独眼巨人》是一幅充满神秘与梦幻色彩的画作。 古希腊神话中,独眼巨人是强大而神秘的生物,以波吕斐摩斯为代表,他是一个凶残的吃人怪物。然而,在这幅画中,波吕斐摩斯却展现出了一种温柔的特质。画作与奥德修斯故事无关,却是象征主义对古典神话的梦幻化演绎。 5、《喀耳刻与奥德修斯的伙伴们》,布里顿·里维埃创作于1871年 取材荷马《奥德赛》第十卷。女巫喀耳刻——太阳神赫利俄斯之女——居于艾艾亚岛,以魔药与魔杖将奥德修斯的伙伴变成野猪,画面气氛弥漫着“变形的诡异”与“慵懒的安宁”。 6、《奥德修斯与塞壬》,赫伯特·詹姆斯·德拉波创作于1909年 取材荷马《奥德赛》第十二卷。奥德修斯命船员用蜡封耳,并用绳索将自己绑在桅杆上,以便在听到塞壬那不可抗拒的歌声时不被诱惑而丧命。“人鱼化”的诠释反映了维多利亚时代对感官化、水生女性形象的迷恋,成为塞壬题材最具感官魅力的经典演绎之一。 7、《斯库拉和卡律布狄斯》,阿利·恩斯特·勒南创作于1894年(如图③) 取材荷马《奥德赛》第十二卷。墨西拿海峡两侧分别潜伏着六头怪兽斯库拉与大漩涡卡律布狄斯,奥德修斯必须择一通过——避开漩涡就要牺牲六名船员给斯库拉。画作象征着进退两难。 8、《雅典娜将奥德修斯变成乞丐》,朱塞佩·博塔尼创作于1775年 取材荷马《奥德赛》第十三卷。奥德修斯历经十年漂泊终于回到故乡伊萨卡,为躲避霸占王宫的求婚者们,女神雅典娜施法将他化装成老乞丐。画面捕捉的正是这一神力变形的瞬间。 9、《奥德修斯与卡吕普索》,阿诺德·勃克林创作于1882–1883年 取材荷马《奥德赛》第五卷。仙女卡吕普索将遭遇海难的奥德修斯留在她的岛屿奥吉吉亚上长达7年,并许以永生与爱情,但奥德修斯仍日夜思念故乡。画面以象征主义笔触描绘岩石海岸的孤离场景。 10、《奥德修斯和阿古斯》,布里顿·里维埃创作于1871年(如图④) 取材荷马《奥德赛》第十七卷。奥德修斯离家20年后化装成乞丐回到伊萨卡,王宫中所有人——包括妻子佩涅洛佩——都未认出他,唯有他年轻时养大的猎犬阿古斯认出了主人。作品深刻诠释了忠诚不因时光、距离、苦难而消减的主题。 11、《佩涅洛佩和追求者们》,约翰·威廉·沃特豪斯创作于1912年 取材荷马《奥德赛》。画面是古代伊萨卡王宫的内室场景:王后佩涅洛佩在等待丈夫奥德修斯归来期间,以白天织、夜里拆“寿衣”的计策拖延求婚者整整三年。画作体现了女性在男权压力下的智慧与坚守。 (羊城晚报大家艺述工作室出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