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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大翔
集名谓“三尚”者,尚象、尚变、尚文也。《周易·系辞上》曰:“以言者尚其辞,以动者尚其变,以制器者尚其象。”吾反其序移评文学,以为十分得当甚或幽微。
余近三十年前悟得:文化与文艺起于嫉妒自然,成于文化生命理想。如果将“器”理解为广义的文化产品,文学亦器也,而文学无不带象而行而游而动,无象则无所寄托,此谓“尚象”矣;文学成于人,亦成于时代,动于时分,天天月月年年而变,代际绵延,此谓“尚变”矣;子曰“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文学乃“文”的创造性场域,评论亦须斐然成章而后言之成理也,此谓“尚文”矣!不读而滥断,不思而乱语,不文而懒评或庸评,余警觉有年矣。
与世界华文文学相关之论说,吾另有专集《四海云》将择机出版。未收进此集的论文,包括《文学评论》《上海文论》《文艺报》等报刊上周作人的散文论、闻一多的诗论和部分作家论,共约近十万字,可参旧著《灵感之门》等。
吾妻喜创作厌理论,偶尔也写一点散文;犬子非文学中人,对吾人之文字向来不屑一顾。整理出版者,自斟自饮也,饮春饮夏饮秋饮冬,四季而忽四十年矣!因自拟小诗一首曰:
一梦醒来四十年,
学园沧海变桑田。
笔追文帝寻勋业,
何见马良不朽篇。